却道天凉好个秋

【黄翔】请再试一次 13(ABO)

32岁A黄少天×16岁O孙翔

每次时隔许久打开word都是拿这篇暖手啊!

 

13

孙翔觉得自己太惨了,本来只是个普普通通发情期,抑制剂吃完睡一觉应该就没事儿了的,没料到晚上空调开得太低,大夏天感冒发烧,才睡了三四个小时就哆哆嗦嗦被冻醒。其实平时这个空调温度根本不至于感冒,孙翔不常生病,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回事儿,可能是被管运气的神仙盯上了,新季度了老神仙为了平衡业绩所以非要揪着这么一个倒霉蛋可劲儿折腾。

孙翔醒的时候才早晨九点,他迷迷糊糊给老师发了个短信请假,爬起来喝了点儿水,又很快爬回了床上。房间空调已经关了,孙翔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嘴里叼着体温计,盘腿坐在床上对着窗户发呆。

是真的发呆,啥多余想法都没有。

每次生病孙翔都很乖顺,没什么心情不好的,也不会提出很多精神脆弱的要求,不会找茬儿或者抑郁,更懒得卖惨,反正从来不折腾,反而比平时还乖,倒也不是故意逞强或者要面子,他就单纯大脑空白,生着病所以没工夫胡思乱想。

这次也一样,而且只是感冒而已,肯定两天就好了,孙翔没给家长打电话,自己量完体温又闷在被子下面躺了好久,发现还是不退烧,这才穿上衣服下楼买药。还是那个药店,换了个值白班的姐姐,孙翔结完账直接在药店接了杯水把退烧药吃了,回到家脱了衣服又赶紧爬回床上,被子一蒙继续睡觉。

回笼觉质量不高,孙翔疯狂做梦,在梦和现实之间来回跳跃。还做了个半真半假的春梦,梦到黄少天过来了,被自己按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按在床上做了一次,孙翔梦里还挺开心,被尿憋醒之后才发现他妈的原来都是假的。

孙翔再醒过来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缓了老半天才从春梦余韵里缓过劲儿来,发烧烧得他骨头疼,还真有点像做狠了之后的状态,妈的,这梦还挺逼真。孙翔闷闷不乐地把手机摸过来看时间,屏幕上躺着一条班主任的短信,说下午要交一个考试报名表格,必须本人到学校来填,让他努努力来学校一趟。

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下心情更不好了,孙翔烦得直蹬腿,但是也没办法,只好又量了一下体温,见已经彻底退烧了,这才任命地套上校服准备出门。

 

比起孙翔,黄少天这边就惬意很多。他睡到中午被朋友电话吵醒,回笼觉睡不着,爬起来收拾屋子。

小假期已经被黄少天颓废掉了二分之一,黑白颠倒浑浑噩噩,现在总算找到点活过来的感觉,他把窗帘拉开,对着阳光晒了五分钟,感受了一下满血复活后的身心惬意,之前被工作搞出来的逆反情绪一扫而空,顿时涌出自己还能在工作岗位上卖命十年的豪情壮志。

总之黄少天心情挺好,先去走廊扔了两次垃圾,然后归拢了几件衣服准备出门送干洗店,正好再顺路吃个饭什么的。

打算得挺好,结果刚下楼就撞见了孙翔。

黄少天也不知道为啥就能这么巧,孙翔正好从楼下便利店里出来,跟黄少天面对面撞了个正脸,两人倒是都没太惊讶,毕竟昨晚上刚见过一次,就是孙翔的脸色不太好看。

黄少天要往干洗店那边走,跟孙翔顺路,黄少天明目张胆看了他老半天,孙翔一身校服,背着书包,大概是准备上学去的。孙翔知道黄少天一直盯着自己,但没力气计较,他垂着眼睛低着头,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黄少天没忍住,问了一句:“怎么不直接请个全天的假啊,老师不批吗?”

这次孙翔抬头了,瞪着黄少天。

孙翔脸色不好语气也不好:“你知道的挺多啊。”

黄少天解释:“昨晚那个药店的小姐姐告诉我的,说你买了抑制剂,那我肯定一猜就猜出来了。”

孙翔不依不饶:“她怎么可能跟你说这个。”

黄少天倒很直率:“我问的啊。”

孙翔不说话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着又走了一段路,孙翔垮着肩膀,可能是没力气搞动作管理和表情管理,也可能压根就没想着管理,反正整个人蔫耷耷的,一看就能看出来跟平时不太一样,还穿着长袖校服,大热天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整个人显得更惨,像一片被晒蔫的脱水叶子。

黄少天好几个月没见孙翔了,此时稍微一观察,感觉孙翔变了些,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改变了,就像原来的一杯橙子汁被抽走十分之一,又被混合了十分之一的西瓜汁。

或许是长高了一些?还是发型变了?黄少天说不准,这样的变化是十几岁小朋友的特权,他们总会在世界毫无准备的时候完成光明磊落的蜕变,但又不至于失去自我和本质,就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或是一株茂盛生长的绿色植物,骨骼中的旺盛生命力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从今天到明天,从春天到夏天,与年轻人有关的每一天都是蓬勃的未知和惊喜。

平时黄少天不太注意这些,这次是大中午的阳光正好落在孙翔身上,金灿灿的,黄少天没忍住多看了两眼,世界很明亮,孙翔被晒得几乎发光,鼻尖也亮晶晶的,身上透露出一股又挺拔又颓废的气质,看样子是昨晚上没睡好,头发有些乱,后颈的校服衣领很毛躁地反压了进去。

黄少天看了一会儿,突然问:“现在没事了?”

“恩?”孙翔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又用降调“恩”了一声。

黄少天又问:“吃饭了没?”

孙翔乖乖摇头,语气却很警惕:“问这个干嘛,约饭啊。”

黄少天噗嗤笑出声,顺着说:“对啊,正好我也没吃。”

孙翔皱眉,他听不出黄少天这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不过无论黄少天认真也好不认真也好,孙翔都不是个很会开玩笑的人,他没啥幽默感,一本正经地回答别人的客套话是他的常规操作。

于是孙翔傻乎乎地沉默了一会儿,老老实实说:“时间来不及,我得去学校。”

“哦——坐公交?”

孙翔点头。

“不嫌热啊?”

孙翔没来得及回答,正好两人走到了干洗店门口,黄少天拽了一下他校服袖子:“我开车送你吧。”

孙翔肩膀一缩,像突然惊醒了似的,谨慎地看着黄少天。

黄少天被逗笑了,想再调侃两句,但时间紧急,只能先拍拍孙翔肩膀嘱咐:“等我一分钟,我送个衣服马上出来,正好我出去吃饭,跟你学校顺路。”

 

黄少天说完就进干洗店了,孙翔都没来得及拒绝。好吧,他也没想拒绝。

他呆站在阳光下等黄少天,然后跟着黄少天去了地下车库。

车库里比外面凉快多了,外面是真的热,孙翔贴身的那件短袖校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半,风一吹就凉飕飕地贴着皮肤。孙翔刚退烧,不敢太放肆地堵在风口上吹风,只敢隐晦地揪着衣服抖了抖,站在不碍事的地方等黄少天把车开出停车位,然后自觉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车内空间似乎让孙翔感到轻松和安全,他先瘫着享受了一会儿空调关怀,然后把书包扔到后座,直起腰准备脱外套,拉链拉到一半,突然回过神,赶紧又给拉了回去。

“……”孙翔紧张地看了看旁边的黄少天。

黄少天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一边开车一边笑。

黄少天调侃他:“你现在挺谨慎的嘛。”

孙翔没吭声。

黄少天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印象里孙翔并不是个很沉默的小朋友,以前就算在发情期里也都是活蹦乱跳气势汹汹的,现在怎么这么乖了,不至于三个月不见连性格都变了吧?

黄少天体贴地补了一句:“没事,热了就脱呗,你应该吃抑制剂了吧。”

黄少天自觉这句话挺正常的,虽然语气随意,也没认真组织语言,但这句话的内容很明确啊,应该怎么都不至于被过分解读才对。

可惜孙翔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黄少天话音刚落,孙翔脸色立刻阴沉下去。

行了,恭喜黄少天激活了一只不沉默的熟悉孙翔。

孙翔说:“你什么意思。”

“啊?”

没等黄少天想明白,孙翔先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发情期坐你的车就是想上你啊。”

啊???

黄少天更懵了,不得不从开车间隙里腾出半秒时间飞速瞥了孙翔一眼,孙翔并不躲闪,他侧坐着身子,直勾勾地瞪着黄少天,脸色阴沉,嘴唇紧抿,生气生得很认真,一点儿不像闹着玩儿的。

黄少天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不是,你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孙翔一听,更气了。

孙翔说:“我是那个意思!行了吧!”

“唉不是……你怎么……”黄少天简直想揪头发,可惜腾不出手。黄少天“唉”了一声:“你觉得你在我心里就这形象啊?”

孙翔气笑了,气鼓鼓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tbc

天哥:你这话我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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