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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翔】异类 59

10# suddenly, forever made sense

-RQTN


59

海宁的确正在下暴雨,刚开始没多久,只是雨期的前哨战,所以城市防汛的压力并未太大,整座城市尚且可以正常运转。孙翔和黄少天进入城区范围内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高峰时段,车是孙翔开的,被堵在雨水和车流中,往前看去是一片没有尽头的密密麻麻的红色刹车灯。

孙翔已经有六七年没有回来了,在他的记忆里,这条路本该十分冷清,天知道这几年这座城市的发展策略到底是什么样的、中心城区又向周围蔓延了多大的范围。孙翔很烦堵车,撑着方向盘发了会儿呆,感觉一时半会是动不了了,就转头去看旁边的黄少天。

黄少天正在睡觉,并未调整座椅靠背的角度,肩膀倚在窗户那边,小半个身子软绵绵地陷下去。

孙翔凑过来帮他把椅背放平,堵得严实的车流恰好松懈了一些,后面的车疯狂按喇叭,孙翔权当没听到。姿势变化和嘈杂的声音很容易就把黄少天弄醒了,眼皮撑开一条细缝,迷迷糊糊地看了孙翔一眼,孙翔赶紧抬手把他的眼睛盖住,没说话。

黄少天继续睡觉。孙翔这才回去坐好,在此起彼伏的机械催促声中踩了一脚油门,迅速追上前面的队伍。

其实这样的场面是孙翔完全没有料到的,没料到这座城市竟然依旧保持着原状。大家神色如常,或匆忙或惬意地过着普通的一天,会为堵车破口大骂,会为一丁点的时间浪费而急躁,好像没人知道八月十号将会发生什么,这周围的一切都太正常了,每个人都怡然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按部就班地继续普通的人生。

这就是当局决定的“欺骗SHF的最佳方法”吗——让这座城市保持不变,SHF就不会察觉到异常了。

没有疏散,没有预警,没有任何针对民众的保护措施,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陷阱的一部分,都将成为伟大的“英雄”,只是他们自己对此一无所知。这真是太残忍也太聪明了。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应该是有用的,就算黄少天对此事毫不知情,说不定也会被这座“表现自然”的城市骗到,说不定真的不会产生丝毫怀疑,说不定真的会毫无防备地跟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天罗地网。

孙翔深深地吸了口气,可能是暴雨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车流太过密集,总之,他感到了真实的窒息。堵车堵了两个小时,他胡思乱想了两个小时。

黄少天睡醒了。坐起来打哈欠,对着窗户上蜿蜒流淌的雨水发呆。他的目光穿透了一层玻璃,穿透了湿漉漉的雨和空气,穿透了另一层玻璃,看到了隔壁车辆里的神色不耐的车主的脸。黄少天把头转回来,看着旁边的孙翔。现在黄少天身处的地方就像一个由人类构成的巨大牢笼,前后左右都是人,稍稍专注一点儿就能听到气势磅礴的嘈杂,他与世隔绝惯了,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验了。

不过黄少天此时的情绪还算稳定,因为孙翔离他很近,孙翔带来的安全感浓度真的太高了,就像罩了一个高密度单位的坚实结界,里面是一片高倍净化的恒定区域。简单说,现在黄少天对人类没有半点杀戮的欲望。他觉得没意思。

 

进小区之前,两人先去超市买了一堆东西。这么多年了,房子一直处于空置状态,肯定什么都缺。

超市里人很多,大家都知道雨期的厉害,屯粮起码要屯够十天份的。孙翔拉着黄少天的手排队结账,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可以刷正常的十三区存款卡了。他知道系统肯定能立刻追踪到自己的位置,他此时的行为就像一个高调的信号——我遵守诺言,我回来了。

孙翔把车停在小区外面,这辆车陪他们跋涉了半个多月,穿越了七个大区,此时功德圆满,终于可以彻底退休,车主是谁至今未知,当时黄少天撬开门掰了个钥匙直接就把车开走了,车牌还是第十区的车牌。

这都是些不重要的事情。

毕竟是暴雨,孙翔来不及把衣服罩到头上,刚一下车就被淋了个透心凉,干脆也就不挣扎了。两个人踩着水往小区里面走,就像很多年前的那次雨期一样。还是熟悉的人行道,熟悉的大台阶,雨还没开始多久,所以台阶底下尚且没有多少积水,汇聚的雨水从上面流下来时就像一层一层的小瀑布。

孙翔拉着黄少天,两三步跨了上去。

起初孙翔还有心情慢吞吞地散步,越接近楼门就越不淡定,最后几乎是一路狂奔进了电梯。他的脸上挂着无法掩饰的兴奋,按楼层的时候微微一愣——按键板的那个凹陷竟然还在。

不知为何,孙翔一瞬间变得更加开心了。

这次他提前找好了钥匙,不忘把电闸打开,并没有在门口耽搁太长时间。进屋刚把买的东西放下,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黄少天按在墙上亲吻。

这个空间被尘封了太多年,连空气中的灰尘都是安静的。

黄少天一边亲他,一边凭借记忆准确找到了客厅灯的开关,有水顺着他们的发梢往下流,滑过脸颊的轮廓,两人份的雨水在亲吻中溶成一团。孙翔勉强动脑,努力思考,床和沙发都套着防尘罩,没法直接躺,地板又肯定积了很多灰尘,太脏了,孙翔进退两难,迷迷糊糊被黄少天推进了洗手间。

脑中顿时一片豁然,对啊!浴室可以啊!黄少天真聪明!

混乱的亲吻并没有中止,孙翔向黄少天学习,一边亲一边很积极地摁开了淋浴的开关。

热水兜头浇下来,把冰凉的雨水冲走了。

黄少天勉强放开他,拉开一些距离方便脱衣服,又很快贴回来。水流让孙翔睁不开眼睛,只知道自己变得软绵绵的,因为水的关系,黄少天进来时他感到了格外的艰涩,这让他的知觉更加敏锐,整个人处于癫狂与清醒之间的状态,他也不知道搞了多久,等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儿,第一反应是饿。

他翻出两套衣服,一套扔给黄少天,一套自己穿好,头发还湿着就直接跑进了厨房。

“哎哎哎,”黄少天叫住他,“你先去把头发吹干,饭我来做。”

 

屋外是持续的暴雨,屋内是持续的性。这几天他们一次门都没出过,空气挺闷的,适合做爱,有的时候开着窗户做,外面疯狂的下雨声听起来就像噼里啪啦扫射的子弹,连绵不绝。

孙翔不知道是否有人正在监视自己,黄少天也不知道。这栋楼还是以前的样子,有熟悉的孩子的哭声,狗叫声,歌声,嬉笑打闹声,一切都没有变。但孙翔知道,他和黄少天是暴露着的。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一种被包围的隐秘的快乐,同时还有一种正被千万人注视着的刺激。鲜活的NPC们将他们层层裹挟,交织成了一张柔软的、弹性的,有呼吸的巨大牢笼。

八月九号那天,孙翔昏睡了很久,说要为第二天积攒精力,毕竟他也不知道第二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一切会在什么时候发生,短不过一秒,长不过一天,就像排了好久的队终于排到待定区,他知道总要叫到自己的名字,他还挺期待的,只是一切等待都又深沉又激烈,很累的。

孙翔醒来后吃了顿饭,做了一次爱。

天很快就黑了。

雨声清脆密集,孙翔把窗户关好,他很平静,撑着头侧躺着看旁边的黄少天,手里转着那张黄少天的身份卡。

他在发呆,突然有点儿低落:“我本来以为可以看到太阳的。”

黄少天说:“下雨也挺好的啊。”

孙翔说:“你不是喜欢太阳吗,以前总站在阳台上晒太阳。”

黄少天说:“哦,没有啦,其实没什么区别,都一样。更喜欢你。”

“都听腻了。”孙翔很不屑地眯起眼睛,但是还是笑了起来。

两人维持这样平静普通的状态说了很久的话,时间跳到八月十号的那一刻,孙翔正在跟黄少天点菜,掰着手指头抉择明天的早饭到底应该吃什么。

黄少天看他说得起劲儿,不好意思打断他,等他彻底说完才告诉他:“过零点了哎。”

孙翔愣了愣,下一秒从床上跳起来,他的眼睛像太阳一样明亮,燃烧着火焰的海洋。

孙翔猛地扑到黄少天身上,大声说:“生日快乐!”

这一刻,所有情绪都被压抑成最小的单位,再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极致的爆炸,就像一万朵花同时绽放,十万公里的海岸线掀起海啸,亿万个孩子放声高歌,夜幕被撕扯成无数根细线,飘飘扬扬落进凡间,每一根细线的尽头都镶嵌着一颗眨着眼睛的星星。

孙翔跑到客厅把灯打开,不止客厅,他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让这里变成灯火通明的城堡,永不熄灭,天地间是潮湿的雨,方寸间是永恒的火。

孙翔站在光明的中心,轮廓被勾勒出毛茸茸的白边。

他安静地看着黄少天。

黄少天倚着墙,与他有一定的距离,但又亲密无间。

孙翔挠了挠头:“没有蛋糕也没有蜡烛……你许个愿吧,许愿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黄少天很听话。

刚把眼睛闭好,孙翔就扑过来了,使劲抱住他。

黄少天的面前没有黑暗,只有暗红色的光影,就像太阳被厚重云层遮挡住了一样,他维持着双眼紧闭的状态,把孙翔推进卧室里。孙翔是倒退着走的,一接触到床沿,立刻仰面躺了下去,同时发出笑声。黄少天抱着孙翔的腰翻了半圈,让孙翔坐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他们说好的姿势,黄少天睁开眼睛,孙翔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但孙翔还在笑,很开心的样子。

黄少天也笑起来:“愿望许好啦,不告诉你。”

孙翔说:“肯定跟我有关系。”

孙翔的眼泪还没有停止,它们落进黄少天的眼睛,就像一滴滴精准找到玫瑰花的雨,世界扭曲变形,黄少天看不清眼前的画面了。

他听到孙翔用二十岁的语气、三十岁的声音,对自己说:“祝你愿望成真。”

窗外很应景地闪过一道白光,接着是巨大的轰鸣,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如同全世界的灯火同时点燃,全世界的窗户同时打开。他们维持最后的姿势直到凌晨三点,很漫长也很短暂,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可以说它被压缩成为了三分钟,也可以说它穿越了三千年。

暴雨将尽的时刻,黄少天抬起手,用手心磨蹭着孙翔的发梢。

他很开心地说:“来吧。”

 

来吧,杀了我吧。

 

这是盛大狂欢的开幕,漫天飘洒着金色的纸屑,华美与庄重共同涌向巅峰。

黄少天的五感在此刻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极限,似乎连遥远的星云变换都能被他感知。他听到雨幕中传来空气撕裂的声音,闻到雨水悄悄蒸发时散发的香甜,摸到风的流动,看到光的闪烁。

孙翔湿漉漉的眼睛里装满了宇宙中最大的疯狂和最深的安宁。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心跳声的倒计时,岩浆和烈火,山川和大海,时间流逝,宇宙运行,一切的一切都为这个瞬间放慢脚步。

黄少天静静地看着孙翔的眼睛,孙翔抬起手,用力握着那张来自未来的卡片,锋利的边角割破了他的手心,流下鲜红色的温暖液体。黄少天垂下视线,他轻轻碰触着孙翔的手腕,慢慢将手掌垫在孙翔与刀锋之间。

直到这时他依旧不愿意孙翔受到伤害,他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孙翔的眼睛时却连最后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孙翔握着他的手、握着来自未来的锐利金属,慢慢直起后背,打直手臂,用全身的力气将它插进黄少天的胸口。

这个动作在黄少天的眼睛里很慢很慢,很温和,很强大。

他的心脏被爱情穿透了。

冰凉的金属划开皮肤、切断筋络、割裂骨骼,有东西被钉进了灵魂深处,清甜透彻,是甜蜜的高潮和绽开的放纵,在黄少天贫瘠的精神世界里,所有树木的枝叶突然肆意生长,所有的冰川顷刻融化成海,所有的苦难消散殆尽,所有的荒唐变为真实。这是世界的尽头,世界最初的河流肆意奔腾,金色的太阳缓缓初升。

人类的一秒钟在黄少天眼中被切分成为一万份,漫长得永无尽头,每一份都装着一场完整的结束。

黄少天不觉得难过,不觉得疼痛,他只觉得开心,竟然可以这么开心。

他的指尖碰触着孙翔温暖的胸口,他穿透过无数的心脏,却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受。

死亡拥抱着他,生命从身体中流失,他似乎飘起来了。

他听到了远处风的流动,听到了水汽的蒸发,这里将在下一秒被夷为平地,万物消解,空气哀鸣,人造的太阳将在离地三百米处爆裂,瞬间带走或生或死的一切。他知道自己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像是眼睁睁地看着彗星撞过来,不留任何余裕。

可是他想停留到最后一秒的最后一刻。

他在最后一刻想的竟然是自己怎样下手孙翔才会不疼。

他的温和,他的善意,他的柔软,他的纯粹,他那些被隐藏被掩盖的灼热温暖的一切好像突然被解封一样全部鲜活了起来,他变了,不再锋利,不再冷漠,不再麻木也不再孤独,将他包裹的寒冰冻土尽数倾塌,他不再是以前的黄少天了。

他想勾住孙翔的手指,想跟孙翔拥抱,想听孙翔说话,在这个死前的片刻里,他的大脑突然涌出好多好多不切实际的丰富幻想,将他从最强大变为最软弱。这或许就是死亡将至时总会出现的生命的走马灯,他曾经用漫长的时间记起那些噩梦中的过去,却又在此刻忘了个干干净净,他此时只能记起与孙翔有关的全部爱情。

他难过地看着孙翔,似乎想在最后的最后索要一个承诺。

这近乎妄想,孙翔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甚至给了他最完美的回应,明明他的一切情绪波动都只在零点零零零零几秒内完成,孙翔没道理、没时间看懂。

可是孙翔的眼睛确实蒙起了一层朦胧雾气,光华流转,是笑容的前兆。

那表情好像在说,我看到你的心了。

整个虚空坍缩为纯粹的静默。

四周是漆黑,黄少天用最快的速度,用他审判别人时从未有过的速度,穿透了孙翔的心脏。

 

在这个瞬间,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一切都拥有了意义。

黄少天听见了孙翔的声音。

他摸到了孙翔鲜活的灵魂,看到了孙翔透明的视线,里面装载了千言万语万古千秋,孙翔的眼睛是黑洞,一个巨大的宇宙骤然诞生。

孙翔在说话。

他们的倒计时用完了,爆炸的热度以很慢的速度扑面而来,孙翔的声音比光芒还要快,比黄少天还要快,比时间还要快——瞬间震荡了整个虚空,笼罩了整条河流。这里无尽的一切,每个细胞,每个粒子,都烙印着孙翔的痕迹,孙翔的意识,孙翔的全部。

黄少天睁大眼睛,在他血液冰凉的最后时刻,他很肯定,他听到了神明的大笑声,接着是身体里爆炸般的轰鸣。他们的灵魂与灵魂融合,瞬间知晓了对方的一切,穿透了彼此的内心。

他坠入了永无止境的混沌和虚无。

这片空间太安静了,安静到只有孙翔的声音无限重复,时间河流为之静止,天下苍生为之让步,世间万物都在听孙翔说情话——

就算我已经说过太多遍了,比所有的星星还多,我还是想说,在最后的时候,还是想告诉你。

这里的一切都会毁灭,这个世界总会崩塌,这片土地总会消失,可是我的爱永远存在,从无到有,是这个世界永恒的浪漫。它从一个物种到另一个物种,从生到死,从过去到未来,是河流中永远屹立的爱,是河流无法带走的爱。我会用它保佑你,庇护你,它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理,是这个世界永远的价值。我爱你。河流的每一滴水,每一条线都为我作证,这样的感情可以吞噬一切,可以带来倾塌,它永远不会消失,永远闪闪发光,肉体可以毁灭,灵魂可以消散,这个世界上可以没有我,但不会没有我的爱情。

我不能形容它,我只能形容出它的万分之一。它是宽广的,是空间,是存在,是万物,是构成。也是自私的,是意识,是情绪,是感知,是表达。它是唯心的虚无,是渺小和伟大,是最卑微的地心空洞和最宽广最外放的星系尽头。它值得赞美和诋毁,值得千障万壁,值得骨血交融,值得绝对平衡。它高于造物主,高于命运,高于被肉体和形体禁锢的一切。

我拥有它,我有权力拥有它。它可以轮回与升格,可以笼罩天地……不,我就是天地。我就是生命,是无阶级,是自由外的自由。你可以随便想象我,只要是你想到的——黑洞,漩涡,星云,尘埃,天体运转,行星齿轮,离心与爆发,客观与超脱,最小的粒子,永恒的构成……我就是宇宙本身。我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

我永远存在于你的存在,你不会孤独的,永远不会孤独。我是你能感知到的一切,是你呼唤的一切,也是你渴望的一切,是有意义和无意义,是开始和终结,是时间和空间的所有平行,是它们共同的存在。

就算我已经说过太多遍了,比所有的星星还多,我还是想说,在最后的时候,还是想告诉你。

我有这——么爱你,你听到了吗?

 

八月十日凌晨三点,海宁的夜空升起一轮耀眼的“太阳”。

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几十万人当场丧命,上千平方公里的城市被夷为平地,堕落与繁荣无差别地化为灰烬。这场爆炸置换了这片区域几乎所有的空气,厚重的烟尘翻滚腾空,直冲云霄。辐射是看不见的,射线与粒子不会放过任何死角,巨大的蘑菇云带来了末日般的光芒与静默,瞬间侵吞了所有的平凡与特别、所有的不堪与美好,同时制造了漫长的结束和瞬间的永恒。这是这个世界所能付出的最大能量,这颗星球震动了,从地表到地心,似乎内核都在颤抖,所有生物都将明白这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世界和平。

可我不在乎世界和平,我只在乎我与你的爱情。

太阳落到凡间了,太阳是你生日的烛火,是烟花也是掌声。它的中心是纯白的白昼,它的周围是黯然失色的黑夜。翻腾上升的风暴与尘埃扩散着画出一个完美的圆,看起来就像蛋糕的花边。你的蜡烛会熄灭,你的愿望会成真,你的生日也会很快乐。


爆炸过后,海宁一片死寂。

连绵数日的倾盆暴雨终于停止,人类献祭了神明。 


tbc

核平了!怎么又写了这么长!

10#写完了,松了口气

其实我从09#开始就在慢慢吸气!终于在肺要炸了的时候把10#写完了QAQ

那个,全文还没完啊!

但是11#没有翔翔啥事儿,整个11#都是未来世界线的回忆杀,我天哥carry(滑稽

标签:黄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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